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阿才刑满释放后 (第6/11页)
“会痛。”梁安娜小声到,这个绳结绑紧了,手腕会疼的。
“绑紧些吧,我不怕疼的。”试图缓解一下气氛,“我是谁,我可是才哥啊。”
手腕上的绳结带着迟疑的收紧,将安俊才的手腕紧紧禁锢,在他的指挥下,今夜,他无法移动分毫。
(二)
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梁安娜便被闹铃吵醒,有些颓然的躺在床上,不想起床。
终于在挣扎了许久,终究是认命的起身。
卧室房门一推开,梁安娜后退半步,安俊才的手昨夜被绑住固定在茶几上,如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被子散落在一旁,看的出来有想要在盖上的痕迹,可惜手被绑住没能成功。
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也冒了出来,缩成一团的样子看着有几分可怜。
大约是睡得不舒服,安俊才很快几乎在安娜走出门的瞬间便醒了过来。
只抬头看一眼,便尴尬的别开视线,想要挣扎着起身。
安娜的睡裙算不上长,从躺在地上的角度,难免不太合适,安俊才的脸有些泛红,感受着自己脸上的热意,安俊才心里默默地唾弃自己,怎么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似的。
看着安俊才迅速涨红的脸和挣扎着起身的动作,梁安娜啪的一声便将卧室门关上了,只觉得整个人尴尬到要冒烟了一样,泄愤似的将睡衣甩在床上,翻出短袖和短裤来。
卧室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安俊才顺着动静看去,针对上安娜尴尬有生气的眼神,“流氓!”
安俊才张了张嘴,有些百口莫辩的感觉,摆烂似的躺在地板上。
安娜洗漱好后正要去厨房,安俊才终于还是喊住了她,“安娜,你把流氓放开呗?”
这句话让早上的尴尬再次出现在安娜的脑海里,剜了他一眼,“流氓不是更应该被绑起来吗?”
话这么说着,身体却实诚的向这边走来。
“流氓知道错了,”安俊才有些嬉皮笑脸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手腕要断了。”
梁安娜脸色一变,三步两步的走到安俊才面前,不经意间,膝盖撞上的茶几的一角,发出砰的一声。
“嘶...”梁安娜皱眉,眼中都泛出泪光来,动作却没停,手伸向了安俊才的手腕。
安俊才挣扎着,“你的腿怎么样?”
“你别动!”梁安娜有些生气的喊道,本就复杂的结因为安俊才的不配合越发难解。
看着她要真的生气了,安俊才只能乖乖的躺下,任由她和结做斗争。
安娜长长的头发垂下,落在安俊才的手臂上,有些痒,但安俊才不讨厌这种感觉。
终于手腕上的结被解开,梁安娜看着有些发红破皮的手腕,心中发涩,昨夜就不该听他的绑那么紧的。
安俊才没管自己手腕上传来的酸痛,坐起来便将安娜按在沙发上,梁安娜一惊,“你要做什么?嘶...”
安俊才蹲在梁安娜面前,伸手戳了戳她的膝盖,听着她倒吸冷气的声音,眼中满是心疼。
“有红花油吗?”
“有,在电视柜抽屉里。”
梁安娜看着递到眼前的红花油,“自己擦。”接过。
倒了些红花油在手心,敷衍的抹了两下,“好了,放回去吧。”
安俊才皱眉,“好了?”语气中带着些不满。
“好了。”不只是起床气还是别的,梁安娜只觉得对安俊才的恐惧都淡去了许多,这是我家诶,你凭什么凶我?
看着梁安娜叛逆的眼神,安俊才叹口气,接过红花油,蹲下倒了些在自己的手心。
“忍着下,疼的可以掐我。”下一秒大手便覆盖在膝盖上,有些粗糙,但不知是红花油的热还是男人的体温,梁安娜只觉得自己膝盖一阵疼痛后便只剩下暖洋洋的感觉了。
“以后撞伤要用红花油揉开的,不然没什么用处,长痛不如短痛。”
“你怎么知道?”梁安娜下意识反问,安俊才端在自己眼前的样子像一只收起獠牙的大型犬,让人安心。
“经验,之前老是用到。”
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安俊才总是受伤的时候只怕是刚去迦南的时候吧,原来他也有那个阶段吗?
安俊才话一出口便知道说错了话,迦南是两个人间永远不能提的禁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