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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才关窗睡觉。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早上梁燃六点半就起了，七点的时候一大家子人都坐在一起吃早饭。

吃完早饭跟大家说了一会子话后梁燃和众人一起把准备的礼物送给了母亲，又热闹了一番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个回笼觉。

今天就是母亲大寿，但并不需要梁燃去cao心。有jiejie哥哥还有姐夫嫂子等等的人，根本就轮不到他插手。而且按照一般的规矩，十二点钟开席，宾客会集中在十半之后过来，排场大一点或者身份高一点的会稍微晚一点，差不多十一点多，他只要十点之前在大厅里站着就行了。

所以，本就是个伤患的梁燃心安理得地回去补觉了，他还给许恋发了两条短信，但都没得到回应，也不知道是在上学的路上了，还是说请了假还在睡。

十点多的时候，梁燃在大厅里见到了钟擎，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梁燃隐晦地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到人少的院子角落，问：“钟省到底怎么了？”

钟擎穿了一身银灰色西装，还带着无框副眼睛，完全的斯文精英风：“失踪了。”

“直接点。”

钟擎笑了笑，点头：“行，直接点。失踪的意思就是——你永远都不用再担心他会坏什么事，因为他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这样够直接了吗？”

梁燃看着钟擎，没出声。

钟擎等了会都没得到梁燃的回应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梁燃站在原地。

他猜测过这个结果，却没想到真的得到了证实。没心情再继续出去招待宾客，梁燃回到卧室打开了手机。许恋已经回了信息，她请假了，今天一天都不去上课。

想也没想地打了许恋的电话，电话接通了梁燃又一下愣住，说不出话。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

“嗯？”

梁燃神情纠结地把事情告诉了许恋：“钟省死了。”

果然，电话那头的许恋也愣住了：“……真的假的？”

“钟擎跟我说他永远都不会坏事，也不会出现在我眼前，这句话的意思除了说钟省死了，你觉得还会有什么可能？”

许恋沉默了，没有回话。

梁燃非常厌恶钟省，也想过整治他的手段。但不管怎么样都是通过法律，正大光明地让钟省跌进深渊，可现实却让他感觉到了自己还太嫩了点，他忽然就觉得这才是真正成年人的世界，才是他所处阶层的最真实面貌——想要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实在太过容易。就比如钟省出了事，但一点风声都没引起。

如果不是钟擎，那么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那这件事……是他做的吗？”

梁燃垂眼：“不知道。”更深一层的事钟擎是不可能告诉他的，而他也不能确定就是钟擎做的，因为没有证据，钟擎只不过是向他传达了这个讯息而已。

许恋沉默了一会，然后才道：“你不要去管这件事，因为这个跟我们没有关系。”

“我之前跟钟擎说过合作的事情。”

“什么？！难道是你要……”

梁燃立刻出声打断：“不！不是，我只说了要合作，但具体怎么做根本就没敲定，这件事我也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