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的第一天 (第2/4页)
r> 偏偏杉田茂树在与体力运动不沾边的课上又表现太好,统共两次小考,都压了以第一名入学还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降谷零一头。 这岂不像是不认真的人在降谷零逐渐建立起的对警察职业的认同和认真上打败他了一样。 “hiro,我觉得可以在熄灯前再多预习点功课,下次考试,我会赢的。” 诸伏景光似乎幻视到降谷零背后燃烧起的熊熊烈火了。 他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和零一起去学习了。 不过,诸伏景光总觉得,杉田茂树说不定和他们挺处得来的。 能每天晚上来给家里打电话、寝室里养了小多rou盆栽、身上永远清爽干净、对人态度并不疏离冷漠、虽然偏科但成绩优异,怎么看都是个好青年嘛。 [3] 兴许是异能力感受到了杉田茂树的怨念,因为异能力与梦境相关,所以在五岁那年异能力透支过度导致不会做梦的青年,在一年以前的那次指示梦境后,终于又做梦了。 他能非常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在做梦。 透过门缝的一线光,杉田茂树观察到自己身处一个漆黑狭小的房间。 房间里什么家具都没有,那种漆黑也不是没有光造成的黑暗,而是构成墙壁的物质带来的感觉。 甚至于,手下触摸到的地板是介于坚固和软烂之间的诡异触感,既能稳稳的撑在上面,又像是随时都会把手指陷下去。 ……他是在什么怪物的胃里吗? 无论梦中出现多么恐怖诡异的东西,杉田茂树也不会对属于自己异能力的梦境有任何惧怕。 他从地上站起来,摸索着朝门口走去。 以前做梦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他想多探索一些,弄明白是不是异能力发生了什么变化。 拉开门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黑泥淹没了他。 粘稠的液体将他冲击得向后倒去,涌入鼻腔流进口腔,再涌进胃里。 不过瞬息,杉田茂树就感觉自己已被液体从里到外灌了个透彻,他难受的喘息着,甚至想呕吐,在没顶的黑泥中却只能无比被动的接受着,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直到一双手将他从黑泥中捞了出来。 [4] 诸伏景光经常做梦。 从发生在家中的血案后,即使他的生理保护机制使他模糊了那段惨痛的记忆,他也成夜成夜的睡不好,梦里会出现凌乱的记忆和大团大团狰狞扭曲的色块。 等状态稍微好一些了,他的梦也更清晰一点了,会经常停留在一个场景。 那个小小的柜子里,身体挨碰到冰冷的木头,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他就那样胆怯的、像从未从噩梦中走出的无助小孩一样,紧紧的把自己团在柜子里,颤抖着流着眼泪,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直到从梦中惊醒,看着三四点的天色,习以为常又疲倦的起身。 进入警校后,能在档案室查询案件资料,仿佛是在他想要找到凶手的目标上跨出了第一步,复杂的情感和期待使诸伏景光习惯了愈发频繁的梦境。 他甚至能在这样的梦中获得一丝解脱感,像是自己还在提醒着自己绝对要铭记。 但这个梦和之前的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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